上一世,夫君的青梅冯采薇在宫廷贡香里偷换了西域绝嗣寒麝。 我在密室熬香半月,不仅寒毒入髓沦为石女,更在贡香毒发后背锅抄斩。 夫君沈鹤亭却踩着我的尸骨迎娶青梅。 再睁眼,我重生回一年前试香那日。 便对外宣称伤了鼻窍,落下了鼻渊失嗅症。 从此,我成了沈氏香行里空有头衔的废人少奶奶。 端上来的春兰露,我只看汤色不闻香气。 老太爷问起贡香方子,我便揉着鼻翼叹息,转头把苦差事全推给旁人。 甚至当众拿最辛辣的黄芥子粉凑到鼻端猛吸一大口,我都能面不改色地谈笑风生。 整整一年,我不用进烟熏火燎的炭房半步,每日在偏院悠闲侍弄花草。 直到今日开炉配料,沈鹤亭护着冯采薇,将一口紫檀料箱抬进了我的制香室。 “知意,这是采薇特意为你寻来的极品底料,你还不快谢过她,即刻入室生火熬香!” 冯采薇拉着他的衣袖笑得含羞带怯,箱底却渗出一缕我死也不会忘的腥甜寒气。 前世要我全族性命的雪域寒麝,终于又送到了我面前。 只是这次,我既失了嗅觉辨不得百草。 这独坐密室熬香半月的泼天富贵,自然要全数让给夫君独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