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在城里混了十年,欠下二十万高利贷,工地老板卷款跑了,催债的人堵到出租屋门口。走投无路,我只能连夜坐大巴回老家。可回到村里我才知道,媳妇早跟人跑了,只给我扔下一个瘦巴巴的闺女和半间漏雨的土房。爹气病了,娘偷偷抹泪,村里人都说我这辈子废了。最穷那晚,我蹲在菜园里啃冷馒头,脑子里突然“嗡”的一声——我竟然能听懂庄稼说话!黄瓜喊渴,西红柿嫌土瘦,后山老母鸡冲我叫:草窝底下有好东西。我照着它们的话种菜、养鸡、挖山货,别人一亩地赚三千,我一亩地赚三万。当初嫌我穷跑掉的媳妇回来了,催债的也找上门了。可他们不知道,那个人人瞧不起的废物,已经带着闺女,悄悄把整个村子的财路都攥在手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