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大病初愈带着女儿在中秋节组织的跳蚤集市。女儿嚷着要买一封字迹隽雅的旧信。她双手捧在我眼前:“妈妈,看,上面有你和爸爸的名字。”我有点好奇地拿起它。等看清楚后,直接愣住了。字迹的确是老公顾远舟的,可最后落款的时间却是10年后的今天。【我不该为了陪秘书林薇薇和她儿子过中秋,给妻女的鱼汤里下安眠药。】【我不该算错药量,害女儿再也没醒过来。】【我不该放那把火,更不该只救出妻子。】我手指一抖,信纸差点掉在地上。回了家,顾远舟拎着一条鱼进了门,语气温柔得一如往常:“闺女今天表演辛苦了,我炖条鱼,给你们娘俩补补。”我攥紧那封信,鬼使神差走到厨房门口。下一秒,我看见他背对着我,拧开一个白色药瓶,往锅里随手丢进几粒药片。轰的一下,我脑子全空了。信上的内容,正在一字不差地发生。我死死捂住嘴,不敢出声。就在这时,一粒没落进锅里的药片滚到灶台边,掉在我脚边。我悄悄弯腰捡起,正准备藏起来,顾远舟却忽然关了火,转过身,冲着门口温柔一笑:“老婆,你站那儿看半天了。”“要不要……先尝一口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