皇后病重,国师进言,需从太后收养的两位异姓公主中择一人入东宫冲喜。 另一人,则要前往极北皇陵,守孝十年。 萧承砚是当朝太子,也是与我定亲七年的未婚夫。 圣旨尚未下达,他便在长亭拦住了我。 “阿妩身子弱,皇陵苦寒,她熬不过十年。” “你自幼习武,也吃过苦,比她扛得住。” 我看着他:“所以,你要娶她,让我替她守陵?” 他眉头微蹙,似乎嫌我把话挑得太明白。 “不过是权宜之计。等母后病愈,我便接你回来。” “你何必非要在这时候,跟她争这一口气?” 妹妹从他身后探出半个身子,眼眶通红:“姐姐别逼殿下了。他昨夜守了我一宿,已经够累了。” 我忽然明白过来。 原来冷心冷情的太子,也会守着一个人熬过整夜。 七年前,我为他在长亭淋雨,他只让侍卫传话:“别矫情,自己回去。” 如今,他怕妹妹吹了冷风,连披风的带子都要亲手替她系紧。 见我不语,萧承砚的语气放软了几分。 “十年而已。孤承诺过,太子妃之位是你的,就不会忘。” 我望向长亭外一眼看不到尽头的驿路,忽然什么都不想说了。 他不知道,守陵的旨意是假的。 三日后,真正启程的,是我自请去西境和亲的车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