同事发来的直播里,我的双胞胎姐姐正当着三万人的面“冒充我”向老板辞职。 屏幕里沈皎坐在我床上,举着手机笑: “离职申请,我已经替她发了。” “看她什么时候能发现,会不会生气。” 她身后,我爸在调补光灯,我妈端着果盘伺候她,低声说“也别太过了”。 直播间弹幕刷得飞快: “赌妹妹不敢翻脸” “赌她只会哭” 他们不知道,这份月薪四千六的助教工作,是我出国读研唯一的经济来源。 平时沈皎偷拍我、拆我快递、穿我衣服直播,我全忍了。 直到她卖掉我获奖的那幅画,又藏起我的哮喘药,对着镜头计时: “家人们,看看我妹妹,能撑多久不喘。” 那一刻我才彻底醒悟。 他们不是不知道我会痛。 是我的痛,正好拿来换流量。 ——而今天,我不想再当素材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