十里长街的红绸还没来得及撤下,威远将军府的喜堂上却闹出了一场荒唐戏。红绸牵着的另一端,不是我那战功赫赫的准驸马萧砚。而是一个坐在轮椅上、眼歪口斜的傻子。萧砚穿着一身常服,紧紧护着一个娇弱的医女,站在一旁红着眼看我。“公主殿下,圣旨上写的是赐婚给萧家子,并未指名道姓。”“我二弟当年为了救我,从悬崖跌落成了痴傻残废,至今无人肯嫁。”“公主既然看中的是我萧家满门忠烈的门楣,嫁给谁不是嫁?”那医女依偎在萧砚身侧,泪眼婆娑。“公主,芸儿和将军是过命的交情,求您大度些,成全我们吧”院子里,上百名家丁和亲兵堵住了大门,大有我不拜堂就不放我走的意思。可惜他们忘了,本宫封号“平阳”,是带兵平r1cSM