姐姐为救我毁了名声,只能以一介女儿身,远赴边关从军。 临行前,她将一个捡来的孤儿交给我。 “妹妹,替姐姐照顾好他。” 夫君不嫌我是罪臣之女,八抬大轿娶我过门,也认下了这个孩子。 他教孩子读书习武,我替孩子缝衣做饭。 我身子不好,不能生育,曾无数次庆幸,是姐姐和夫君,给了我一个家。 直到姐姐凯旋,孩子日日围着她转,我病中想见他,他却忙着陪姐姐赴宴。 我多留了他一会儿,他便皱起眉: “姨母吃了那么多苦,娘,你别总跟她争。” 我松开了手,姐姐为我受过苦,我知道。 孩子想陪她,我也该高兴。 可后来,我亲耳听见他抱着姐姐,委屈地问: “明明你才是我亲娘,为什么还要我叫姨母?” “爹爹等了你这么多年,你真舍得让他一辈子陪着别人?” 我端着药,站在门外。 他口中的别人,是我。 那夜,我服下了那颗能让我暂时康健的药。 大夫说,服药后,我便只剩一个月可活。 一个月也好。 我想试试,不用人照顾,不等人回家,自己出去走一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