迎亲的当天,我被锁在了柴房。等我撞开房门出来时,未婚夫已经牵住了庶妹手中的红绸。庶妹掀起盖头冲我笑。“姐姐体弱,怕是经不起洞房花烛。”“我替你嫁过去,既能服侍世子,也能为侯府开枝散叶,你该谢我才是。”我质问未婚夫为何明知新娘被换,却仍要拜堂。他侧脸看了看庶妹,不以为意地回答:“你们本就是姐妹,谁上花轿有什么分别?”“她愿意屈身做平妻,你以后也不算没有容身之处。”宾客纷纷附和,继母更命婆子将我按跪在喜堂外,让我向庶妹叩头敬茶。庶妹坐上原本属于我的主位,故意把滚烫的茶泼在我手背上。“姐姐进门晚,往后可要记得尊卑。”就在婆子准备压着我叩头时,府外忽然传来内侍的声音。婆母身穿诰命朝服跨过门槛,将一道圣旨放上香案。“圣上赐婚的是沈家的嫡长女沈长清,冒名代嫁等同欺君。”她望着脸色惨白的庶妹,冷笑一声。“既然你母亲管教不厉,那今天我就代为管教了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