生产当天,将军夫君避嫌将唯一的军医给了痛经的女副将。 我在产房中哀嚎了三天三夜。 他却在帐外拉着军医的手细细叮嘱: “青衣领兵辛苦,你务必仔细看顾,不得有任何马虎。” 轮到我时,只有一句: “尽力就好。” 所以,在女儿平安出生第二天。 我甩了他三巴掌,搬出主院与他冷战多年。 直到女儿出嫁当天被土匪掳走。 我慌了神,不顾恩怨,跪在他面前求他救女儿。 可还没说完,就被他冷声打断: “胡闹!被土匪抓走应当去找兵马司!就算是我女儿,也不能以权谋私!” 我百般哀求不动,只能踉跄离开。 带着侍女找了三天,才在一间破庙找到女儿。 可女儿已经在房梁上自尽,一身火红嫁衣成了黑。 我喷血三尺,被背回家时,恍惚看到数千兵士在为一个婚嫁队伍开路。 领头之人,正是对我避嫌千万次的霍琤。 四目相对时,一行行金色小字在空中浮现: “来了!女主误会男主名场面来了!” “其实男主很爱女主,就是身在高位,要做到先人后己。” “又不是真的不管她们,女主也太作了。” 霍琤难得对我软了声: “好了,南枝,别闹了,等送完青衣女儿再嫁,我就徇私这一次,去救女儿。” 可他和弹幕都不知道,女儿死了。 而我,再不愿看到他的避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