四十度高温,继女薇薇被锁在丈夫的房车内,婆婆急得中暑昏迷。 我冲进研究所求救,却被他的女助手拦下。 “科研重地,什么不三不四的人都敢来找顾主任?” 研究员们纷纷鄙夷,我立刻拨通顾砚深的电话: “薇薇被锁在你房车里了,她撑不过二十分钟,你快拿钥匙——” “一天到晚就知道到处闯祸,自己找开锁公司,别拿这种破事烦我!” 顾砚深不耐烦地挂断,将我拉黑。 他忘了,他女儿和我妹妹都叫薇薇。 他也忘了,他那辆特型房车的防爆车窗, 连液压破拆钳都得切半小时, 唯一的钥匙,就在他手里。 此刻,车内的温度计,已经飙升至五十七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