照顾瘫痪丈夫的第七年,我开始手把手教他的女秘书怎样照顾他。 从前,她碰一下陆彦丞的药盒,我都会变脸。 她借着扶他往他怀里靠,我直接将人请出病房。 她要陪陆彦丞去海边,我连夜赶过去,把他接回了家。 现在,我连他夜里腿疼时喜欢按哪里,都耐心教给她。 莫莉红着脸问:“太太,这些也能让我做吗?” “能。”我把位置让出来,“你来试试,我看看。” 陆彦丞却突然扣住我的手腕。 “之前为了她陪我喝杯酒,你闹到公司,现在装这么大度,又想逼我赶她走?” 我没解释,只提醒莫莉,他的右腿不能那样用力。 所有人都以为,我换了争宠的手段。 只有我知道,今年,是他最后一次康复评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