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们家三代,代代都是男丁。我出生那天,全家喜极而泣。我爸当场拍板,把名下所有产业都加上了我的名字。七个哥哥更是把我宠出了天际。六岁那年我随口说海边别墅太小,第二天他们买下了一整座岛。十六岁,我拥有十二栋房产,三座私人岛屿、以及一整间屋子都装不下的高定珠宝。所有东西都来得太容易了。导致我得了人淡如菊的病,对什么都提不起兴趣。开学第三天,京圈太子爷顾宴城把一张无限额黑卡推到我面前:“跟了我,这张卡归你。”我低头看了两秒,当着他的面,“咔嚓”一声折成两半。“没意思。”全场倒吸凉气。我转身要走,我家资助生江晚晚却拉着我的胳膊:“装什么?全校谁不认识太子爷顾宴城?”“一边装清高不食人间烟火,一边勾引着顾少,当婊子还要立牌坊,你不累吗?”我脚步一顿,回头看她,嘴角弯了弯。有意思。我还以为,大学也没什么意思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