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云舒每月例行巡查产业时,却发现最值钱的几家铺子大门紧闭,连匾额都被拆了。她叫来一个下人问话,那人目光躲闪,支支吾吾说是世子爷缺钱要卖铺子。谢云舒满心疑惑,这么大的事,楚珩居然没有提前跟她商量。还没来得及追问,她就被闺中好友拉着去了樊楼吃点心。刚坐下,隔壁桌的谈笑声便传了过来——“你们可听说了,朱雀街那几家店铺,如今要换新东家了,门头是黄金打的匾,地面铺了白玉砖,那叫一个阔气。”“那地段寸土寸金,三间铺子少说值八万两吧?谁家这么大手笔?”“你们竟然不知道,是永安侯世子给他那个小青梅沈明月置办的。”有人嗤笑出声:“那怪不得了。那位世子夫人,娘家可是天下第一富商,嫁妆能填半条朱雀街,就是不知道,她知不知道自己夫君拿她的嫁妆去养外头的女人。”“知道又如何?她一个商贾之女,能嫁进侯府已是高攀。还敢管世子花银子。”r1cSM