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清梧和陈立业结婚三年,曾说好不要孩子,日子清苦却恩爱。 直到半个月前,柳小芹拿着卫生所的检查单找上门,说肚子里的孩子是陈立业的。 她咬定是夏收庆功那晚。 陈立业说自己喝醉后在男知青屋里睡了一宿,根本没碰过她。 柳小芹却哭着要去场部告他,说他欺负了人,还不肯认账。 陈母连夜从县城赶来。 “闹出去,你的招工推荐怎么办?她既然找上门,就是陈家的缘分。” 苏清梧问他:“你不是说,不是你的?” 陈立业攥着她的手,掌心全是汗。 “先让她把孩子生下来。等事情过去,我送她走,绝不让她碍你的眼。” 她终究还是点了头。 从那以后,陈立业变了。 他借来一本妇女卫生常识,笔记本上记着柳小芹不能吃什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