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强取豪夺+臣妻+高岭之花下神坛+步步为营】 暮春夜雨,她随夫赴宴,灯笼昏黄,青石板湿滑。 她踩空那一瞬仰头笑了笑,右颊浅浅一个梨涡。 二楼窗后,那个天下人口中清正端方的大司马,收紧了垂在身侧的手。 温眠棠嫁的是寒门御史沈子煜,两情相悦,日子清贫却安稳。婆母刁难她忍得,出身被讥她咽得,只要丈夫在身边,她觉得什么都过得去。 直到丈夫的仕途忽然顺遂得不合常理——升迁、赐宅、破格恩宠,桩桩件件都指向同一个人。 新都侯裴修晏。 当朝第一权臣,世人眼中的君子楷模。 他在宴上温声勉励她的丈夫,转身便签下公函将人困在衙门半月不得归家。 他在人前从不多看她一眼,夜里却反复摩挲她丢失的手帕。 等到丈夫身陷囹圄、满城无人肯施以援手的那个雨夜,她孤身叩响了侯府的门。 他坐在灯下看她,神情淡淡的。 “陪我一晚。明日你丈夫便能活着出来。” 她应了。 一夜之后她说银货两讫,再无瓜葛。他说好。 可他给的复职文书迟迟不到,她的丈夫在家中惶惶度日。 而她心里清楚,那个人在等她再来。 她以为忍过去便能了结。 他以为放开手便能自持。 后来他才知道,从暮春那场雨里看见她笑的一瞬,他这辈子就已经完了。